小说:成人游戏(第十八章)
以下为配合老王死因调查的对话:
“你叫什么名字？”
“黑猩猩”
“你是哪里人？”
平乐市XX县XX镇XX村人
“你是做什么的？”
“失业的流浪者”
“你和受害者是什么关系？”
“这个，这个有点难回答！”我犹豫了，不知道该如何评价我和老王的关系。
“有什么难回答的？告诉我真相！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不认识他！如果有人死了，要负责任！赶紧除掉他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不知道？你怎么会在他家里？还衣冠不整？”
“我抄了水表，刚好抄到他家。我发现情况的时候，他已经过去了。我出于人道主义向你汇报！”
“放肆！你真大胆！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怎么敢对执法人员撒谎？什么罪？还不老实？”啪的一声，一只如来般的手掌拍在桌子上，桌上的文件掉在了地上。我吓得赶紧缩成一团，浑身瑟瑟发抖。
“我说，我说。他是我的米歇尔·普拉蒂尼。得知他生病了，我就来探望了。”
“你们认识多久了？”
《刚见面》我省略了KTV里的暧昧期。
“刚认识就成了米歇尔·普拉蒂尼？你在房子里做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打打游戏，踢会儿足球。”
“玩什么游戏？你在哪踢的球？”
“打，打……”在众多执法人员面前，这个游戏一时半会儿很难说。
“快说！别磨蹭了！”
“玩成人游戏，在这里踢球……”我指了指自己的下体。
哈哈哈，一向严肃公正执法的工作人员忍不住笑了。有几个特别宽容，他们也觉得不舒服。他们转过身，捂着嘴笑了起来。虽然他们在上岗前接受过专门的训练，但在处理搞笑案件时，除非实在忍不住，否则是不允许笑的！
“然后呢？”笑过之后，执法人员又开始审问。
“在比赛中间，他不能。他倒在我身上，全身僵硬。无论我怎么摇他，他都不醒。”
“你和他发生过几次关系，正当关系？”
“这是第一次和他在一起。如果我知道他这么脆弱，我不会冒这个险。以前做了这么多，没想到这次被他打死了。俗话说得好，多行不义必自毙！"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之前做过很多类似的活动？你再解释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意识到自己的大嘴巴说漏了嘴，想马上收回，但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放弃电话通讯录里的备胎，拖下水当替死鬼。他们都被逐一传唤调查。
从车站出来，灯亮着，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宿舍。早上好，你一看到我，就迫不及待地冲上来询问情况。
“猩猩，你到底去哪里了？我一大早就急匆匆跑出去，回来这么晚！”
我坐在床上，面无表情，盯着对面的墙，默默地站在那里。早上好见我一副情绪激动的样子，便坐在我旁边，看着我急切地问:
“怎么回事？”
我保持沉默，目光呆滞地盯着墙壁。
“喂，我在跟你说话呢！”早上好，举起右手在我眼前挥舞。
顺着早安的手势，我慢慢把目光从墙上拉回早安的脸上，盯着她看了好久，才从嘴里蹦出来:
“我杀人了！”
“什么？你没有发烧，你确定你不是在胡说八道？”早上好。伸出手摸摸我的额头。
“呜呜...我该怎么办？”我抱着早安哭了。
早上好，茫然的拍着我的背，把不知所措的我扶正，盯着我的眼睛问:
“你一整天都做了什么？谁杀的？”
“杀个鳏夫！”
“你什么时候勾搭上了一个鳏夫？你是怎么杀死他的？不会是为了钱杀人吧？”
“用下面的杀！求其遗，已杀其旧命。”
早上好。听我说。我杀了下面的鳏夫。作为同道中人，她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但还是忍不住笑了。
“你真行！技术已经磨练到可以杀人的地步了！”
“这都是老黑幕自己干的。受不了刺激死了！最后我不但一分钱没拿到，反而？成了杀人犯！”
“那现在怎么办？你被传唤了吗？”
“刚从里面出来，等着随时叫。”
“万一过两天把你抓起来呢？要不要先躲起来？”
“藏在哪里？这地方这么大，再说杀人放火，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无论你躲在哪里，都会被带出去！”
“我能做什么？我们必须想办法，不能坐以待毙！”早上起床，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现在只有一个人能解决这个问题。”
“谁？那你为什么不请他出面帮忙解决这个问题呢？”
“小白猪。”
“是他！你上次不是说他拉黑你了吗？”
“电话被黑了，但有其他方法可以找到他。只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帮这个忙！”
“都什么时候了，不试试你怎么知道？赶紧去找他，还犹豫什么？哪怕是狗，他也不会犹豫！”
“但是他已经把我赶出来了。我能拉下脸求他复合吗？”
“是你命不好还是你自尊心差？”早上好。见我犹豫，冲我吼。
“他知道真相一定饶不了我！就是因为我的放荡，早些时候被扫地出门了。”
“这个时候，你只能如实坦白，请求他原谅你。即使他要求你像狗一样叫，舔他的肛门，你也要服从他的指挥。你无路可逃了！你的生命现在掌握在他手中。你选择上天堂还是下地狱，就看你在他面前的表现了！”
早安的话让我开始颤抖。自己的生死是小白猪一句话的事。比起一些利益，自尊在我眼里简直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