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部僵尸电影让僵尸先跑了？

吸血鬼、僵尸电影在西方有70多年的历史，类型成熟，影响广泛，不仅启发了香港拍这类电影，对“偷师”也有借鉴意义。即使在80年代中后期，保和公司出品的极具中国民俗趣味的“茅山僵尸片”也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票房传奇，使得后续影片横行，成功引领了“僵尸时代”的潮流，但也无法完全摆脱西方“吸血鬼僵尸片”的文化影响。所以，要总结香港僵尸片的兴衰历史，或许可以从“西风东渐，土洋合流”这八个字中窥见什么是“跨文化”。

一个

80年代以前，香港惊悚片、鬼片发展缓慢，电影的质量和数量都远远落后于喜剧、歌舞、武侠、功夫。至于僵尸片，更是被遗忘的题材。偶尔有几部电影，比如《僵尸的复仇》，只是模仿西方僵尸片的粗制滥造之作，并没有引起反响。相反，1974年，邵氏影业与英国一家公司合作拍摄了《七金身》，是一部西部吸血鬼合集，也是“湘西追尸”的传奇。当时这部电影还是挺受关注的。这部电影由英国人执导，刘家良担任动作设计，姜大卫和刘家荣联合主演，这是第一部结合外国文化的僵尸电影。但遗憾的是，邵氏公司对该片的宣传力度很大，但由于影片风格怪异，内容良莠不齐，观众无法接受，票房最终惨败。结果在接下来的十年里，香港很少有人敢再碰僵尸电影了！

20世纪80年代初，许鞍华、余云航、于仁泰等新浪潮导演拍摄了恐怖鬼片，如《疯狂抢劫》、《命中注定》、《黑名单》、《山狗》、《恐吓》等。，运用先进的拍摄手法和个性化的创作理念，营造了前所未有的恐怖氛围，令当地观众耳目一新，拍手叫好，反响热烈。同时，融合了功夫喜剧和鬼怪元素的洪金宝《人鬼情未了》系列，开创了“奇幻功夫片”的潮流，票房异常火爆。至此，香港的恐怖鬼片才真正流行起来，而且潜力从未减弱。

《神奇功夫片》的低成本制作大获成功，让洪金宝和他的包河公司尝到了甜头。在鬼影、吓人、吓鬼之后，洪金宝开始尝试将僵尸题材融入“奇幻功夫片”。但当时的洪金宝等人显然对当地民间传说中的僵尸没有信心，而是想借西风东渐，意图利用上世纪70年代风靡欧美的“吸血鬼僵尸”来吸引香港观众的眼球，因此专门聘请了英国制作僵尸片的专家来设计僵尸模型和吓人的桥段。

就在这时，于仁泰和许冠文拍了一部电影《追鬼七侠》。影片借鉴了中国的传统民俗，以“湘西赶尸”为噱头，以郑则仕和许冠英赶尸道士大战僵尸的情节制造笑料和张力。虽然它不是特别成功，但它激励了洪金宝、刘观伟和其他人。于是，包河公司的创作团队转向本土，深挖民间趣味，力求电影风格与《人鬼情未了》系列中的功夫、喜剧、奇幻一脉相承。终于在1985产生了港片僵尸电影的开山经典《僵尸先生》(刘观伟导演)。

第二，

“香港的僵尸电影不过是功夫电影的转世”——香港影评人吴昕真是一针见血。以《僵尸先生》为例，功夫片最常见的民国初年背景、师徒关系、斗趣情节都被编剧直接运用到了影片中，而关于“僵尸”和“茅山艺术”的具体细节则极具民间色彩。传说中的用糯米、墨线、桃剑、黄纸符压制僵尸的民间技艺，都被“僵尸先生”吸收了，也被“九叔”吸收了

僵尸的造型和动作特征也借鉴了民间传说:穿着清朝的官服，双手伸直，双脚并拢像麻雀一样跳跃，通过人的气息来辨别方向(同样，人可以通过闭气来躲避僵尸，这也是《僵尸先生》给人印象最深的部分，在台湾省上映的时候也叫停止呼吸)。但即便如此，影片中僵尸也有尖牙利爪，被血咬的人也变成了僵尸，这还是受到了西方吸血鬼和僵尸片的启发。

另外，《僵尸先生》里的“奇怪生物”并不都是“僵尸”，有一个情节是王小峰扮演一个女鬼，让一个男人着迷。其实在《僵尸先生》以及以后的其他类似电影中也有僵尸之外的鬼怪，而港片僵尸片在某种程度上本应属于洪金宝开创的“奇幻功夫”片范畴，但却可以独树一帜。

僵尸先生1985年底上映，观众蜂拥而至，票房收入2000万，位列当年十大大片第五名，引起极大轰动。次年5月，包河公司再次出击，拍摄了《僵尸重生》，将《僵尸先生》中尸体的故事发扬光大。“湘西赶尸人”的民间传说经过改良，成为银幕上的奇观:深山野地里，茅山法师在前面摇铃带路，身后跳着一串黄色纸符的僵尸。场面诡异新颖，让观众大失所望。而“僵尸转世”则是影片最大的噱头:被赶跑的尸体被铸成恐怖的僵尸，茅山师徒惊慌失措，手忙脚乱，刺激搞笑，展现了他们的黑色喜剧风格，自然取得了不错的票房成绩。

正是因为《僵尸蜕变》延续了《僵尸先生》的成功，港台电影人觉得有利可图，掀起了一股争抢僵尸片的热潮。仅下半年1986就有近10部后续作品上映，其中比较著名的有袁和平导演的《僵尸被吓》和黄盈导演的《茅山书院》。严格来说，这几部电影的故事线虽然有所变化，但都没有跳出《僵尸先生》和《僵尸重生》中设定的茅山对抗邪恶僵尸的套路。虽然有些搞笑恐怖的场景出自西方吸血鬼电影，但整体上还是中国传统民间趣味的体现。-相比之下，洪家班的包河影业同年上映的另一部僵尸片《僵尸家族》则主动偷梁换柱，不仅在当时的香港僵尸片中独树一帜，还成功打入日本市场，受到热烈欢迎。

说到僵尸家族，僵尸家族和同时期的香港僵尸电影最大的区别就是僵尸有感情。僵尸原本被刻画成没有人类感知的怪物，影片中的三个僵尸因为父母与儿子的关系自然深情。小僵尸误入人间，与几个孩子结下了深厚的友谊。他玩的一些温馨有趣的把戏，明显是抄袭斯皮尔伯格的《E.T .外星人的故事》。虽然只是借皮毛，但僵尸也略有一些亲情友情的感动。然而毕竟是嗜血凶残的行尸走肉。繁华都市最后一次僵尸横冲直撞的重头戏借鉴了日本怪兽电影的剧情。香港观众离奇有趣，日本观众却耳熟能详。更何况，拥有超能力的小僵尸，正是对扶桑文化的口味，让《僵尸家族》在日本获得了意想不到的成功，进而出现了短暂的“僵尸热”，这恐怕是香港电影人没有想到的。

三

1987正是僵尸题材如火如荼的时候。虽然引领僵尸电影潮流的包河影业几次尝到了“僵尸”的甜头，但并没有抢市场，而是拍了《幽灵先生》。影片除了演功夫魔术、鬼神之外，只与僵尸无关，只涉及到民间传说中活人被术士控制的另一种所谓“行尸走肉”。然而，即便如此，影片中吕方和孩子们扮演的捣蛋鬼的服装造型仍然像日本观众喜欢的清朝僵尸。此外，同期的几部喜剧，如精装追女2、复兴穿越江湖等，都加入了打僵尸的恐怖搞笑场景。看来当时“僵尸”热潮的影响并不仅限于同类影片。

同样是在1987，邓光荣的《暗影英雄》电影公司出品了一部与茅山道士的魔法完全不同的新僵尸片，由包河公司发起。这部电影的编剧和导演是两位当时默默无闻的年轻电影制作人。其中一个，王家卫，原本是陈勋奇的编剧，但他不是很成功。他曾经因为写剧本太慢被新艺术城解雇。另一个人名叫刘镇伟，他不是电影制作人，早年在一家金融公司工作。后来公司开始拍电影，成立了“世纪”电影公司，他成了公司的制作经理。在监制了《猛将榜》《斗西营》《烈火青春》等几部“新浪潮”导演的作品后，他对电影越来越感兴趣，甚至抛弃了不当制片经理，成了电影导演。

两人合拍的《鬼屋》虽然是当时最火的“僵尸”题材，但并没有成为后续作品。而是借助流行的喜剧模式和各种中西鬼片的惊悚搞笑情节，制作成警察与僵尸的惊悚喜剧时尚版，与林正英民初的茅山僵尸片大相径庭。影片中的“僵尸”不再是清朝的老人，实际上变成了一个抗日战争时期在香港自杀的日本上校，并模仿西方红眼吸血鬼戴着黑色抖篷的形象。至于影片中警察原本采用的对付僵尸的方法，也是用木桩把僵尸打入心脏，用大蒜辟邪。

《恶魔堂》上映后，观众对这部“土洋结合”的僵尸片感到新鲜，票房自然轻松过千万。刘和王尝到了这种甜头，他们怎么能罢手呢？1988年，他再次联合编剧，与《梦归查官》原班人马继续打造时尚僵尸喜剧《梦归学园》，上演了一场警察追鬼、僵尸与恶魔搏斗的疯狂大戏。影片继续借用西方电影的桥段，同时进行了大胆的创新，比如放水杀僵尸的方法，这种方法不仅在本地茅山艺术中有，在西方吸血鬼电影中也有。——相比较而言，与电影同年上映的《僵尸叔叔》还是体现了本土化的民间传说。敲钟赶尸、师徒打斗、门派其他招数、茅山神功与清朝僵尸搏斗等场景。，这些在之前的《包河》僵尸片里常见的，都被僵尸大叔接受了，被拍得有趣又娱乐，再一次延续了包河公司僵尸片的票房神话。可惜是完全香港本土有趣的“茅山僵尸片”最后一幕。

4.

在香港的僵尸电影中，许多电影明星都扮演过“茅山道长”的角色，如钟发、陈友、郑则仕、吴耀汉，甚至还有著名的卖票作家倪匡。但如果说最受欢迎、最上镜的，还是林正英“一字眉、冷峻幽默、灵动敏捷，甚至还有一种画风和念佛”的茅山道士形象，深入人心。作为港片僵尸电影的代表，林正英确实对僵尸电影情有独钟，这也让他一举成名，并为此付出了很多努力。

所以当香港传统的茅山僵尸片被很多后续作品反复模仿后，逐渐失去了观众。为了防止香港僵尸片技穷自断后路，林正英开始积极将西方吸血鬼和僵尸融入到香港僵尸片中，他在1989导演并演出的《一眉男》就是他的“土与洋文化的结合”。而且大胆引出一个西方吸血鬼打一场中西战争。影片最鲜活的新鲜感是毛善树无法制服西方僵尸。无奈之下，一个道士用炸药把他们炸开，还是不行。最后他居然用泥巴困住了西方僵尸，他就完事了。

整部电影《一眉道人》搞笑又刺激，茅山道士与基督徒的“鸡鸭之谈”、茅山与西方僵尸的搏斗等新颖特效极大地影响了观众。影片上映后票房突破千万元。虽然林正英因不计成本、追求卓越而未能盈利，但它为香港电影人重新审视本土僵尸电影开辟了道路。1990之后，已经山穷水尽的香港僵尸电影再次掀起创作热潮，西风东渐之势也愈演愈烈。

1990僵尸电影的第一个镜头是由和同班出生的和比利·陈拍摄的。他们合著的电影《捉鬼记》叫《捉鬼记》，其实是一部僵尸合集。有一个鬼，却是一个忠实的鬼仆。影片最有创意的地方是在开头用现代科学仪器对僵尸进行实验。本来很有意思，可惜没有深入，最终只是变成了一个小噱头。

这一年，林正英还拍了一部电影《驱魔警察》，从民国初年到现代，沿袭了刘镇伟《鬼子的坏堂》中警察搭档和尸妖打斗的模式，但依然演茅山，是茅山僵尸片和警察搭档破案两种类型电影的结合。至于善于糅合中西文化的刘镇伟，在后来的《死宅》中，表面上看似借鉴了本土传统僵尸片，有着偷宝的情节，但实质上是在利用僵尸题材调侃政治。影片中的千年僵尸其实就是秦始皇，依旧和以前一样嚣张跋扈。一伙人在台上假扮荆轲和王昭君，意图是接近秦的尸体，然后灭掉。它充满了戏谑，这是刘镇伟喜剧风格的最佳体现！

其实如果说港产僵尸片里民俗和西方吸血鬼的结合最荒诞的话，卢建明导演的《僵尸医生》应该是第一部。影片从医生林保怡在英国一夜情时被女吸血鬼陈雅伦咬伤开始，然后回到香港，逐渐表现出西方吸血鬼僵尸的症状:如怕阳光、贪吃病人的血、喜欢披黑色斗篷、晚上睡觉甚至像蝙蝠一样倒挂在横梁上等。幸运的是，女吸血鬼救了他。不料吸血鬼伯爵此时赶到香港，于是两人在医院大打出手。战败后，等三名男博士被刘、关、附身，最终战胜了西方吸血鬼僵尸！

不可否认，《死宅》和《僵尸医生》的编剧都有超强的想象力，但观众似乎并不为搞笑而买这样的荒诞。相比之下，德宝公司出品的完全西化的吸血鬼电影《咬OK》是1990几部僵尸片中最受欢迎的。由饰演的吸血鬼伯爵李在一座欧式城堡中，身着黑色礼服，优雅得如同西方哥特文学中的贵族吸血鬼。电影的剧情也是吸血，不寻常的爱情，打斗，浪漫，作为西方吸血鬼电影还是挺有魅力的，但是少了。这与以往香港僵尸片只注重随意抄袭、盲目嫁接，而从不关注西方吸血鬼与僵尸本质区别的做法大相径庭。堪称香港僵尸片向国际化靠拢的一次大胆尝试。

吴语

虽然1990香港僵尸电影的创作呈现出多元化的格局，有的甚至完全摒弃了本土茅山艺术的传统套路，但总体来说反响并不理想。太多粗制滥造的作品已经让观众对这类题材产生了厌倦和冷漠。此外，王晶的赌博电影和徐克的武侠电影后来开始流行，电影制作人转而转向赌博电影和武侠电影。在那个年代，很少有人敢涉及那个年代非常流行的僵尸题材。

事实上，这个时候，僵尸电影真的是积重难返，只剩下林正英撑大局。虽然他做出了许多精彩的创意作品如《非洲和尚》，如《茅山魔法》、《异域风情》、《喜剧卡神一定疯了》、《善良的僵尸祖先与非洲巨人战斗》等，但他最终都无法重返天堂。于是，之后回归本土茅山僵尸片的《僵尸至尊》《新僵尸先生》《音乐剧僵尸》《湘西尸王》等所有作品，或者完全模仿《咬OK》等西方吸血鬼电影的《一室有啸牙鬼》，都不可避免地接连票房失败——直到1993，港台地区掀起了跟风武侠片的热潮。

但是，俗话说，百足虫死而不僵。90年代中期，僵尸题材虽然在港大银幕上几乎销声匿迹，但在电视荧屏上却继续挥之不去，这还是得益于“僵尸主将”林正英的坚持。从1995到1997，他和亚视合拍的《僵尸大师》系列有非常好的收视率，让他看到了反映当地民俗的茅山僵尸片还是很有市场的。谁知，就在林正英试图再接再厉，准备接拍《僵尸主将》第三部的时候，他却在1997因肝癌去世了。这位平时低调的“老实人”(蔡)的死讯一公布，香港电影界一片震惊和哀叹，也不免感叹自《僵尸先生》以来在香港独树一帜、只用局部特技和功夫杂技就能创造出惊人视觉效果、具有黑色喜剧风格的茅山僵尸片，将在死后真正失传。

好像是这样的。从90年代末到新世纪初，出现了类似僵尸电影的电影，如《生化守尸者》(叶伟信导演)、《生化特警之僵尸任务》(郑伟文导演)。然而，他们的主要情节都是模仿西电子游戏生化危机。至于生化守尸者和丧尸，也是舶来品，主要是病毒感染，凶猛吓人或者可以和中国比。在电视屏幕上，林正英死后，亚视放弃了制作传统民俗的《僵尸主宰者》，转而拍摄了现代灵异剧《我和一个僵尸有个约会》，完全借鉴了西方的吸血鬼家族制度。剧情中西合璧，主题比之前的僵尸片更深刻，完全娱乐化，讲的是爱情和救赎。另外制作精良，表演出色，结果大受欢迎。就连亚视的死敌、无线电视台的老板邵毅也很受欢迎。但尽管如此，该剧在拍摄第二部后收视率开始下滑，“西风东渐”的僵尸题材并没有延伸到大银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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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两年的香港僵尸电影，有两部，一部是洪华良导演2001的《饮尸先生》，一部是钱生伟导演徐克监制的《僵尸时代》。这两部电影都可以称为回归传统的茅山僵尸片。《赶尸人先生》甚至完全取材于湘西赶尸人传说，融合了巫术、茅山、下法等民俗。甚至男女角色的服饰都取自湘西少数民族。追根溯源，这种情况在港片中并不多见，但对于观众来说并不是很新鲜。至于徐克的《僵尸时代》，表面上看，晚清背景，师徒争斗，深宅与尸斗，师徒争斗，都是从本土传统僵尸片中设定的，但实际上还是体现了徐克一贯的冷酷风格。人与人之间勾心斗角，为了面子，为了利益，想传宗接代，杀人灭口！黑暗冰冷的颜色，惊恐的夜晚，孩子的感情是那么苍白无力，有的只是对僵尸的恐惧和对这个世界的冷漠。

《蜀山传奇》之后，徐克不玩电脑特技，注重逼真的动作打斗，但剪辑依然犀利，视觉效果依然惊艳。可惜《僵尸时代》空洞了徐克的思路，却没有很好的内容和细节基础。一切都是错的，让观众百思不得其解。它仍然不可避免地沦为一部技术电影。最终这部电影还没有公开发行，只是以音像制品的形式流入市场。

如今，体现民间传统的茅山僵尸片似乎已经走到了尽头，鲜有观众加入。然而在2003年，《千机变》走了一条完全洋的路。影片完全借用了西方吸血鬼电影(尤其是奥斯卡·皮斯托瑞斯)的模式，僵尸圣经《白天换黑夜》，陈冠希和黄秋生出生在僵尸家庭，郑伊健和钟欣桐是僵尸猎人，僵尸王子和凡人少女的爱情似曾相识。

不过《千机变》虽然整体上是一部僵尸片，但剧情还是以两个小女孩双胞胎的吵闹和恋爱经历为主。蔡卓妍的两个爱情，钟欣桐喜欢成熟的老大哥，就像一部奇幻动作版的《这个夏天有异性》，只有两个僵尸打架的开头和结尾场景有点像僵尸片。似乎连僵尸题材都压制不了双胞胎的青春活力，但林超贤只能把《千机变》拍成混合型的电影，动作打斗，魔幻特技，幽默，生死煽情，轻松的爱情，复杂的故事，具有港片特色。可惜剧情难免松散，桥段老套，没看出导演的功力。至于“千机变”的特效，就很花哨了。看得出来，制作它花了很多精力和时间。僵尸翻墙飞的电脑特效很像《蜘蛛侠》。其他如丧尸尸体、蝙蝠飞来飞去、教堂决战等特效也差不多，但都是耳熟能详，没见过新奇的，所以创造出来的视觉奇观恐怕感觉不到惊艳。

剧本的苍白和导演的失败，注定了这部拥有明星阵容、动作特技等诸多卖点的电影《千机变》成为一颗鲜活的流星。虽然强大的宣传攻势暂时关闭了《千机变》的票房，但对香港僵尸电影的复兴毫无用处。

其实相见不如怀念。就算港片僵尸电影真的死灰复燃，世界上也没有“林正英”。有什么意义？

反正香港电影的“僵尸时代”只能是回忆。所谓再掀热潮，不过是等港片的痴人说梦。偶尔无聊叹气也是可以的。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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